爸爸的伤疤

我的好爸爸,从小种庄稼,双手粗又大,左手有块疤,爸爸告诉我,这是仇恨疤,爸爸小时候,干话地主家,地主心肠黑,把咱当牛马,三顿糠菜粥,那能吃饱呀,干活慢一点,就用皮鞭打,年底要工钱,地主把我骂,我听了很气愤,一拳打倒他,地主嗷嗷叫,狗腿子把我抓,砍伤我的手,留下这块疤,听了爸爸话,我恨得直咬牙,阶级仇恨要牢牢记住它。